他还穿着道方门的弟子服,却衣衫散乱、发冠不整。再行这欲望之事……让他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我会帮你的。”
这或许是沈般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手上动作不停。屋内安静的可怕,安静到除却顾笙自己的喘息声外,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仿佛有火焰正一下下地撩动他的头脑,仿佛有巨石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沈般。
因为这个人,他就快发疯了。
愉悦的浪潮终于将他摧垮时,顾笙挺起身来,下意识地用力抓着沈般的后背,身体随着决堤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打开、探索,那些一直潜藏在他体内、连他自己都不曾正视过的情感。
“我只在书册上看过这些。”沈般的声音与平日里一样古井无波,但依旧能感受到他强压着的情绪:“如果弄疼你了,一定要对我说。”
“嗯。”顾笙轻吻着沈般的颈侧:“高山流水庄的藏书阁也能找到这样的书册吗。”
“是花韵偷偷带上山的,需要瞒着钟文和。”
顾笙:……
为什么她会带龙阳的春宫图来给你。
这个念头只在顾笙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身下的侵入感所占据。顾笙闷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沈般用身体分开。
一股清淡而淫靡的香气逐渐蔓延开来。
“你……哪里来的……嗯……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