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才是……最……重要……”
“啧,你还挺有意思的。”
顾笙饶有兴味地看着花慕,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女人虽然忍不住哼了一声,却依旧强忍着不愿叫出声来。
“和那个叫花韵的女人比起来,你的确要有趣许多。”说到这一句时,顾笙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冷着声音道:“但你们都很讨厌。”
不过仗着与沈般早相遇了二十年,便任意妄为,一个个地跳出来胡言乱语,就好像沈般是他们的私有物一样。
“沈般是我的。”
他的所思所想,一切都是我的。
“要是敢拦我,我就杀了你。”
说罢他将花慕丢至一边,然后顺势用同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花沁来势汹汹的折扇。
“花公子挨打的功夫真是一流。”顾笙哂笑道:“我以为硬接了那一掌,你应该爬不起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花沁咬牙道。
“明知故问。”
当然是杀人的怪物。
花沁手腕一动,折扇边缘便顺着扇骨冒出了十余道纤如蝉翼的刀片。他朝顾笙的颈间划去,却见顾笙这边不慌不忙,用另外一只手对准扇骨的中心,指尖一点,便将他的手弹开,动作如蜻蜓点水一般干净漂亮。继续交手几招之后,花沁逐渐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