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一愣,还没太反应过来,茫然道:“可……可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什么可指点的吗?”
“不能指点他们,但光矫正基本功还是行的。”
“……”
身为内门弟子的阿琅心中一痛,但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节,没有一剑糊这厮脸上。但他并未拔出自己的宝剑,而是取了练武场的木剑,选取最基础的一套剑招,在原地练了起来。
还没到一半,沈般就打断了他,皱眉道:“身体太紧了,放松一点。”
“……好。”
阿琅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把所有杂念从脑海中赶出去,然后从头再来了一次。不曾想这次沈般叫停得更快:“剑偏了。”
“这一剑缺少威势。”
“太快了,慢一点。”
“这里步伐有问题。”
“你的手抖了。”
这下就连旁边习武的弟子们也都暂时停手,朝这边看了过来。十几岁的少年反复演练着最基础的一套入门剑招,却不停地被挑刺儿叫停。甚至有人已经交头接耳,担心阿琅究竟是在哪里得罪了这位客人,才被这样为难。
一开始阿琅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可让他每次看到沈般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木头脸后,所有的思绪都被他丢到了一边。现在他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在他面前练完这套剑招,给他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