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高山流水庄的音波术?”有识货的人喃喃说道。
可这刻痕也太深、数量也太多了。难不成是那位传说中的高山流水庄庄主出山了?那位得有多大年纪了,怎会特地跑来他们这偏僻小城来淋雨?
沈般自然不知道他现在造成了怎样的轩然大波,他扛着昏过去的顾笙,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泥泞的山间,距离城镇越来越远。走到半路,他才意识到自己连马都没牵。
什么都不带,在外面过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难的……吧?
这样想的沈般,刚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后,便遇到了难题。
该怎么生火呢?
他和顾笙藏身于山洞之中,外头越来越黑,加之外面乌云咆哮,一会儿可能什么都看不清了,包裹都被他丢在了客栈里。
想了想,沈般从旁边拿了茅草将顾笙盖了个严实,然后施展轻功,忘西子城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他又回到了客栈。此时已近黄昏,应该是生意开始红火的时候了,客栈大门前却挂着打烊的牌子,里面安静得诡异。他推开门一看,大堂内到处都是死人,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掌柜趴在桌上,死不瞑目地瞪大双眼。
又是杀人灭口。
没有血腥气,尸体都没有外伤,似乎是将毒下在了水里,连带着马圈里所有的马也都中毒了。如果他们现在没有杀掉那几个鸿客居的妖人,也没能逃出城,现在这些人命恐怕又要被栽赃到顾笙的头上。
回到他们原来的房间后,包裹都还在,没有被人动过。沈般拿上包裹,想了想,又取了把别人的油伞,再次冲入了雨中。
这可不是偷啊。没有主的东西,借来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