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险些踢到他,太宰治松开捏着鼻子的手,声音还有些瓮声瓮气:“乱步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之前其貌不扬的保镖身上那股让他打从灵魂排斥的味道与其说是闻到,不如说感觉,像陷进淤泥不断下沉,被负面情绪吞没。

让他窒息到生不出探究那人身上发生过怎样厉害的事的心情。

江户川乱步咀嚼的空档嗯了声,“我迷路了。”

最近一个月他有些异常,偶尔会一声不吭跑到很远的地方,虽说有路痴属性,太宰治还是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我还有点事要做,让国木田带你回房间吧。”

地上又硬又冷坐着很不舒服,江户川乱步没有异议。

果断将事情抛给搭档,太宰治打完电话就摁了关机,杜绝被教育骚扰的可能,他往控制室方向走,手上甩动怀表的银色链子。

清脆撞击声回响在走廊上。

两周前,向来跟横滨港口afia互不打扰的国际犯罪势力黑衣组织,忽然派人炸了他们位于地标建筑附近的一处重要仓库,并要afia返还在港口截下的那批物资。

港口黑手党完全没有印象,经过调查才发现是一场误会,有第三方势力偷了酒厂的军火。

在处理完那些人后,港口黑手党从黑衣组织那批物资里发现了一样意外之喜。

其实对黑衣组织来说,重要的不是被劫的军火,而是夹在里面等待传递的情报,事关组织重要项目。

港口afia的疯狗当然吃不了亏,要从黑衣组织那里咬下块肉来。

太宰治回想自己之前观察到所有行迹可疑的人,“之前甲板上遇到的应该就是黑衣组织的人……”

不过这跟他们武装侦探社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来看热闹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