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莫念接过护照递给小马，心凌和刘欣正要离开，小马忽然「咦」了一声，心凌和刘欣回头，“怎么了？是刘欣护照有问题？”

“不是，心凌姐。”小马的目光看向莫念，“我现在才知道，莫念不是中国籍的啊。”

莫念微微皱眉，之前公司只有他们三个人，行程采办都是她自己负责，简心凌自然也不清楚这些事，小马这么一说，她心里一阵烦躁。

心凌看向莫念，微微惊奇，“是吗？我也不知道。”

莫念笑了笑，“我们家在国外有个亲戚，之前去米兰读书就是他给我安排的，本来我妈妈是打算让我留在国外工作，就拜托这个亲戚帮我入了外籍。”

“啊……原来是这样。”心凌不在意的答，“所以，你是意大利籍？”

“不是……我是法国籍。”

莫念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心凌的表情，心凌只是不在意的点头，转而兴味的看着她，“你们家这位亲戚可真有能力，欧洲籍都很难申请的。”

莫念笑着点头，“是……我也很感谢他。”

心凌垂下眼，似笑非笑，“你妈妈也挺有能力的，普通的工薪阶层，能供你去国外读书，还能拜托亲戚帮你换国籍。”

“我妈妈她……就是担心我没有本事，过不好，所以……”

莫念急急的解释，心凌看着她笑起来，“你怎么会没本事？她真是多虑了，回头你回了老家跟她说，你的本事……可大着呢，她完全不用担心你过不好。”

莫念抬眼看心凌，心凌脸上依旧是和善的笑，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心凌姐真是开玩笑。”

“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了。你们忙，我和刘欣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