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激动又是感动，只得站起身来对着顾长鹤深深的鞠躬，“顾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一定会！”

“啧。”顾长鹤皱起了眉，“形式主义大可不必，你的能力和人品，我一直都相信。快，坐下来喝茶。”

裴泽听话的坐下来，嘴边带了轻松的笑，顾长鹤看着他，“所以，后来你那个带着遗憾的朋友呢？”

裴泽笑了笑，“她即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我的妻子。”

顾长鹤愣了愣，“你这个小朋友，说话怎么还绕弯子呢！”

他想起木羽和陆然，自然就会想起顾雯，他沉吟了一瞬，“你今天晚上回去，帮我给小羽带几句话吧。”

“顾伯请讲。”

“你告诉她，不要遗憾，也不要觉得没有好好尽孝或者是告别。这世间，美景不常在，聚散更难寻，只要曾经珍惜了每分每秒的相聚，就是对未来分离……最好的告别了。”

“人活一世，生儿育女，无非也只是希望这个身体里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扑腾罢了，当父母的，哪能不知道这世界多苦？孩子们做的事，父母当初也做过，自然了解这其中的无奈和妥协。”

“所以，她不必遗憾，因为不管她做了什么，在父母心里，都是合理的、最好的，只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对父母，就是最大的尽孝了。”

顾长鹤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防盗笼顶上挂着一盆矮牵牛，每日在阳光的滋养下，花开得繁盛绚丽，美丽异常。

那是顾雯8岁那年，亲手挂上去的，他依旧还记得那时候她小小的身影钻出窗户，挂上了花盆转头看着他笑的样子，“爸爸，这花什么时候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