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不解的皱眉,“配合你?!把你伤成这样?!”
“傻瓜。”裴泽笑起来,“不用苦肉计,怎么激怒刘长生?刘长生那么狡猾的人,他谁都不信,为了确认我会交出证据,他一定会以其他方式在一旁监听或者监控。
况且,他那么恨我,我受苦为他带去心理上的快意,也能从另一方面,削减他的戒心。”
木羽听得胆战心惊,看了看他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手上的伤没有伤到神经,是因为雷亦朗……”
“对,他很清楚,如何下手才能看起来残忍却又不伤及神经,我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如果他不伤我,刘长生就会起疑,我的目的是要让刘长生来到那个仓库,亲口承认他的罪行,然后让陈启带着警察埋伏在门外,把一切他亲口承认的事都录下来。这样,他怎么也跑不掉了。”
木羽听得眉头紧皱,一身都是后怕的冷汗,“你怎么对雷亦朗那么放心?他那么凶残的人,杀人不眨眼,你怎么就知道他会配合你?你就不怕他……”
“他不会。”裴泽垂下眼,微微皱眉,心里不免泛起疼痛,“他不会的,小羽。他也是受害者。”
木羽愣了愣,之前关于雷亦朗和冯薇的事,裴泽一直都没有告诉她,所以她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受害者」这三个字从何而来。
可既然裴泽这么说了,她便信,可看着他一身的伤她也心疼,“雷亦朗为什么要帮你?毕竟……是老刘领养的他,不管怎么说,他好歹算他法律上的父亲。”
呵,领养,父亲。
裴泽冷笑。
真是道貌岸然。
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雷亦朗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