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抱着米粒,上上下下的检查着她有没有哪里受伤,米粒不哭也不闹,怀里抱着安抚玩具,攥得死紧,双腿交叉着,蜷成一小团,目光呆滞的吃着手,对木羽愧疚的道歉充耳不闻,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这是应激性创伤,木羽疼得心如刀绞。
白天她独自被王姐带出门的时候,千里迢迢被带到这个远离城市的码头的时候,想必也撕心裂肺的哭过,挣扎过,可发现这一切都无法把她带回熟悉的环境,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封闭起来,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木羽再也忍不住的把头埋在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尘埃落定,周围冲出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他们从裴泽手里拷下王姐,裴泽把木羽搂在怀里,退到一边。
“裴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好。”
裴泽点头,木羽颤抖着,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怕,都过去了……过去了。”
王姐被警察拉起来,抬头看向木羽和裴泽,愧疚的眼泪大行大行的流出来,深深的看了木羽一眼,她转身跟着警察离开。
前前后后不过也就几分钟的功夫,秦柯站在一旁看傻了眼,裴泽和木羽一句沟通的话都没有,可电光火石之间就从情绪激动的保姆手里救下孩子,他们默契得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他好像……
开始有些明白,木羽为何会对裴泽如此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了。
就是这一瞬,他好像忽然开始明白,木羽所谓的爱是什么。
是不发一言的默契,是坚实不疑的信任,是完完全全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