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他，“苦中还能作乐，便是人生最快意的事了。”

曹煜看着她，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仿佛看见了过去那个女孩子，有主见的，为了目标不断努力前进的。

光芒万丈的。

他笑着点头，“好，只要你喜欢，都好。”

陆然也笑着点头，“我会努力的，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嗯，你一定会成的。”

陆然笑着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因为你是陆然，是那个有了目标就一定会做到的……闪闪发光的陆然。”

“傻子。”陆然感动的吐槽，“除了木羽和心凌，大概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么说了吧。”

曹煜看着她，心里满足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他们会有未来的吧？一定会的。

天边泛起一道白，二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去，陆然以为这个夜会再长一点的。可没想到……那么快，天就亮了。

“你要离开了吧？”她轻声问。

“嗯。我今天去住院部，夜班，我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睡觉了。”

她回头看他，心疼不已。怪不得她觉得他那么疲惫，她还拉着他，在这里聊了一夜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