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陈启伸手揽她入怀，“我只是觉得，你终于发现……自己是爱我的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丝丝满足，他的怀抱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一时之间，心凌想到当初他在床边跟她求婚的时候，他带着坚定的郑重目光。

那时的她盛气凌人，从未去深思他目光里的那些含义，她此刻都还记得他把那枚精致的戒指递到她面前的样子，他的手甚至还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我知道现在我还配不上你，可我会一直努力，努力到自己配得上你的那天”，她从未想过，他坚定目光后隐藏着的那些自卑。

浅薄的她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

她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想到过往那些故意伤害他试探他的话，她羞愧难当。

真正配不上的人是她，是她配不上他如此完整的爱。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傻子吗你是？”

他低下头紧紧的抱着她，“所以，你是爱我的吗？”

心凌热泪盈眶，认真的点头，“当然，我当然是……爱你的，一直以来，我都是爱你的！”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爱」。

她习惯了用偏激的方式来表达感情，哪怕是对一直深爱的爸妈也没有说过「爱」这个字眼，可此刻在他面前，她无需犹豫。

她该庆幸的是，她还有能对他说「爱」的机会。

陈启满足的笑了，“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说爱我，这一趟，好值得！”

他爱怜的亲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语，“无数次在黑暗里，每当我咬牙也扛不住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我要回来，我一定要回来告诉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多很多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