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丹假装不知,“你说的,是李凡吗?”
心凌想了想,在心里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抬起头看他,目光哀伤,“他不叫李凡,他叫陈启,他也不是留学生,在国内,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他去埃森,是去找我的,那时候的我们正在闹分手。”
她这么说,是为了消除晏丹的戒心,她猜想晏丹已经知晓了陈启的身份,若继续隐瞒,或许会对陈启不利,她只有表示对陈启的厌恶,也许才能对陈启有利一些。
果然,晏丹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分手?为何?”
“因为他劈腿,背叛了我。”
心凌说得气愤异常,晏丹想了想陈启临死前用她的爱来换命的行为,也觉得合情合理。
长得漂亮的男孩,哪有什么深情和忠诚可言。
“你很爱他。”
心凌点头,“过去。”
晏丹抬眼看她,似是饶有兴味,“为何爱他,你不是一个轻易爱上别人的人。”
心凌笑起来,“可是,我是人,是人就会浅薄,漂亮的男孩子,谁都爱。”
她垂下眼,叹了口气,“可是漂亮的男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爱和忠诚。”
这话直直的打到了晏丹心里,他克也克制不住的笑起来,“只有长久的守护和陪伴,才能被称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