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当然要上。”

“那你喝酒？”

“我烦。”

“烦什么？你不是已经在准备离婚官司了吗？别担心，官司保赢的！”

木羽摇了摇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又喝了口酒。

心凌看着她愣了愣，目光里带着探究，“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困在暗恋中出不来的怀春少女。”

木羽一愣，瞪她一眼，“胡说什么！我就是……”

她本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为朋友担心吗？担心有什么用，她也帮不了他什么，既无用，又何必徒增烦恼？

可那深深的担忧和懊悔，为何总是缠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看着天空，耳边回响起那天夜里裴泽对她说的话。

爱与被爱，都是表象，爱你的人不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你再爱的人，该离开，还是会离开，生命本身，就是孤独的。

她垂下眼，竟有些潸然了。

他从那样的世界里走来，经历了多少才走到今天，若真是方媛让他拥有的一切毁于一旦，他该有多心痛，该有多万念俱灰？

他大概会再次觉得，自己是不值得被爱的吧。

“诶，你怎么说着还哀伤起来了，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