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声音安抚着,米粒哭着哭着,在她怀里又睡着了。
秦柯也吓得不轻,见米粒又睡着心才放下来,木羽轻轻的把米粒放回小车里,他歉意的笑,“还好还好,有惊无……”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木羽一巴掌甩在秦柯脸上,秦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怒意从他心底冲上来,下意识就想骂,回头却看见木羽冷漠决绝的眼。
木羽咬牙切齿,眼角还挂着泪,“我告诉你,秦柯,要不是为了我爸妈,为了米粒,早八百年……我他妈就跟你离婚了!你根本不配当丈夫,更不配当一个父亲!”
秦柯讷讷的站在原地,看着木羽推着小车转身离开,木羽把手里的手机揣进包里,始终没注意尚未挂断的电话。
殷爱梅静静的在电话里听着发生的一切,心跟着木羽起起伏伏,听见木羽咬牙切齿的对秦柯说出那句话,她若有所思,默默的挂断电话。
县医院的人不多,手术室门前的长座上只坐着她一人,她的手紧张的攥着手机,翻来覆去的攥着,手机屏幕上布满了指纹,她擦干净,又攥满,又擦干净,抢救室的灯已经亮了三个小时了,这三个小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今晨木建国突发心肌梗塞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病情,县医院怕是控制不住了,眼见着住院住了两个月还突发心肌梗塞,就证明病情没有好转,反而恶化了。木羽说过,冠心病一旦到了突发心梗,便是到了晚期了。
接下来的事她不敢想,眼泪吧哒吧哒的掉,纵然知道那个结局迟早会来,她还是宁愿抱着好的期望,她急着叫小羽回来,就是觉得小羽一定有办法可以治好建国的病。
她提过几次告诉小羽,可他都不同意,他既不想去城里打扰小羽,让小羽回来治,总是可以的。
抢救室的灯熄灭,她急急的站起来,医生打开门出来,她迎上去,“医生,怎么样?”
医生长叹了口气,“家属,之前我就跟你们说过,县医院的设备和技术都达不到水平,做不了开胸搭桥手术,建议你们转到城里大医院去做,这冠心病发展到最终,不搭桥肯定是不行的。
这次抢救我们也尽了全力,病情倒是稳定下来了,可接下来的事,还是看病情如何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