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看了看她的腿，除了关节之外都不肿了。

“杜阿姨，疼吗？”木羽按了按她的腿，杜阿姨笑着摇头，“老毛病，早麻木了，我也分辨不出到底疼不疼。”

“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出去了？”

杜阿姨嘴边的笑意顿了顿，“没有啊。”她想了想，“早晨的时候我起床去上了个厕所，大概是那时候着凉了吧。”

木羽看着杜阿姨，心里有些奇怪，风湿性心脏病最忌湿冷，可这湿冷也分个度，如果不是在湿冷环境待了一定的时间，常规来说是不会出现这样急性恶化症状的。

难道是有什么其他问题，她没注意？没检查出来？

“阿姨，我给你重新开些检查单，你再去检查一次吧，好吗？”

木羽说着就要动笔写，杜阿姨忽然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她的关节红肿着不方便，疼得龇牙咧嘴，“不用不用，木医生，检查结果没问题，这就是个老毛病。”

“可是……如果不做检查，我找不到病因的，还是重新做一次吧。”

“不用了，木医生！”杜阿姨忽然急起来，木羽抬头看她，心里更奇怪了。

杜阿姨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我昨天晚上……出去了一下，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木羽皱眉，“为什么啊？！你这病就是忌湿冷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杜阿姨垂下眼，“我在等人。”

木羽愕然，大半夜，等什么人？

“木医生，我的病没问题，检查就别做了，这次恢复，我就出院了……”

杜阿姨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失落，木羽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杜阿姨，你先休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护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