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二人还走,秦柯放松下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还要同住屋檐下,可太尴尬了!
陈秀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木羽怀里的米粒,木羽假装没看见,一言不发的上楼把熟睡的米粒安顿好。
从楼上下来,木建国和殷爱梅把她护在中间,走到秦柯和陈秀丽面前坐下来。
见三人如此郑重其事,陈秀丽和秦柯不免一愣,“怎么,有事啊?”
木建国礼貌的点头,“本来孩子们的事情我们不便说也不便管,可如今两个孩子有矛盾了,我们觉得还是把话说开会比较好。”
陈秀丽知道自己理亏,不便开口,看了秦柯一眼,秦柯只得为难的陪着笑,“不是,爸妈,我们没什么矛盾,只是那天我喝多了酒……”
“我们分开吧。”木羽利落的打断秦柯,目光里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叙述一件简单的事。
这两天她想了许多,这段婚姻失望得让她觉得她是在独自与生活为敌,既然如此,何不分开,至少还能换个两厢欢喜。
纵然她再渴望如爸妈一般从一而终,然一个人的渴望,在婚姻里还是太过无力。
她始终没提「离婚」二字,在爸妈面前提这两个字太过残忍。
毕竟,他们是全世界最希望她幸福的人。
陈秀丽和秦柯讷讷的看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分……什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