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问她,陈秀丽有些不快的白了秦柯一眼,自己给孙女儿取名字还要看外人的脸色,她心里真是不舒服!
木羽的目光看向陈秀丽手里那张纸,怡心,这个名字太过女儿化,总让她觉得有种被既定的宿命感,她不太喜欢。
“有什么好不好的啦?你都不知道找这个大师看次名字有多贵啦,我排队排了很久才排到的,你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人家取的名字发表看法的啊?”
陈秀丽瞥了木羽一眼,木羽当然知道她是在影射自己,可她对这样无聊的口头争执没什么兴趣,她仔细思考着米粒的名字。
秦柯听着妈妈的话,担心二人又起争执,拉了拉妈妈,“少说两句吧……”
陈秀丽甩开他,一脸不快。
“叫秦忘言吧。”木羽想了半天,看向秦柯。
“忘言?”秦柯一头雾水。
“忘什么言?!哪里有点女孩子名字的样子,就叫秦怡心。”
木羽也不争执,起身又回了趟房间,她拿上了米粒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下了楼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周一我就去落户,叫秦忘言。”
“你!”
陈秀丽气得不行,看向秦柯,秦柯头疼不已,“老婆,你听听我妈的意见吧,这名字好歹是找大师看的,你取名字要看五行的啊,一个好名字,关乎孩子一生的命运啊!”
这正是木羽不爱封建迷信的原因,她始终觉得,「命运」始于教育,终于坚持,至于名字,那是父母对孩子的期许和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