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收拾好的东西打了包,她灭了灯。
“老婆,老婆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妈……我妈也知道错了……”
“老婆,你开门,我让我妈……给你道歉好不好?”
“老婆……”
秦柯和陈秀丽在门外待了许久,木羽一句话都没说。
黑暗里,木羽抱着米粒躺在床上,她一下下轻拍着米粒,米粒在她身边早已熟睡,她看着窗外发呆。
人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难道不反击的人就会被认为不会反击吗?
生活为什么一定要过成宫心计?难道只有在算计中才能寻得片刻的安宁吗?
人之初,性本贱。
她只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聊至极,乏味至极。
天刚蒙蒙亮木羽就起了床,今天降了温,下了一夜的雪,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煞是漂亮。
她提着东西抱着米粒就要走,谁知刚打开门秦柯就迎了上来。
走廊上放着简单的床铺和睡袋,秦柯竟然在外面等了一夜。
“老婆,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柯拦住她的路,不多时,陈秀丽竟也上了楼拦在她面前,她皱眉看着眼前的二人,只觉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