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也不懂堵奶是什么意思,他只能坐起来抱着她,“那怎么办?”
“不知道。”木羽疼得烦躁。
秦柯许久未与木羽亲热,又是如此敏感的话题,他难免想入非非,他凑过去吻了吻她,“要不,我帮你疏通一下?”
木羽愣了愣,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心里一股反感油然而生,“你是有病吧?我堵奶了,疼得要命,我还发着烧!你有没有点人性?!”
秦柯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看着木羽是真疼,他只得耐下性子拍拍她,“好吧,老婆可怜了,我们快睡吧。”
“睡什么?我那么疼怎么睡?!”疼痛让木羽失去理智,她生气得想与他大吵一架。
秦柯忍无可忍,“那你要怎么办?你一个人不舒服,我和孩子都不用睡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一提孩子,木羽的理智回来一些,她看了米粒一眼,觉得自己是有些任性了,可她真的太疼了,这样的痛苦是前所未有的。
叹了口气,她下了床,“你睡吧,我去客房。”
木羽在客房里坐立难安,她疼得来回踱步,发烧又使她甚是虚弱,她想给心凌或者是陆然打个电话,可大半夜的又想着她们都睡了,只得自己痛苦的在客房里,睁眼熬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木羽就来到医院,来之前她尝试着喂了一次奶,大概是因为堵奶的缘故,米粒吃不到奶哇哇的哭,她又疼,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之后终于来到医院。
乳腺科的医生已经尽量轻柔的为她通奶了,可她还是疼得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为了不叫出声,她咬破了自己的手。
在医学上,疼痛被分为十个等级,每三级为一个分水岭,分娩时的阵痛被定义为八级疼痛,属重度疼痛,可通乳这件事,木羽觉得定义为十级疼痛也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