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了顿，“我想，妈妈一定很爱那个走掉的男人吧。”

“后来我出生了，妈妈就带着我打零工，她自小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就算她愿意努力做别人也嫌弃她带着我，没办法，她只能打零工。”

“妈妈对我很好。她的好不是努力挣钱养活我，不是省吃俭用培养我，而是那么多年的苦痛生活，从未真正将她击倒。”

“她始终耐心的陪伴我，教育我，她告诉我，人生很艰难，必须要很努力才能活得像普通人一样，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要正直善良，正直善良的活着，才是生命给予我们最大的慈悲。”

心凌静静的听着，内心忍不住的震颤，她终于知道他为何会有一双如此澄澈的双眸，终于知道他干净的气质从何而来，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陈启的手臂环着她的肩，她抬起手抱着它，陈启握住她的手，十指与她交扣着。

“谢谢，心凌，一切的一切，谢谢你。”

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十足的感激，她红了眼眶。

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

“我已经许久没在夜里睡觉了。”他的声音沉下去，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她看着他们十指交握的手，陌生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心。

我也许久没在夜里睡觉了，晚安。

清晨的光洒进房间，昨天夜里他们没来得及拉遮光窗帘就睡了，阳光照在地板上，刺得二人拉起被子捂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