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竹大病未愈,依旧觉得虚弱,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只觉得一觉醒来,儿子瘦得只剩皮包骨,下颌上满是胡渣,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憔悴的样子,光是看上一眼,她的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阿启,妈妈昏迷了多久?”她看着他轻声问,想抬手摸摸他的脸,陈启乖巧的把脸凑到她手上。
“不久,妈妈。”陈启答,双手覆上妈妈贴在他脸上的手,感受着妈妈手里的温热,他觉得所有努力都没有白费。
陈玉竹没说话,当然知道儿子是在骗她,那天她的心脏疼得气都喘不上来,失去知觉前她就在想,怕是要和儿子永别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儿子。
为了她的住院费,儿子怕是拼了命了。
“妈妈觉得病已经好了,阿启,我们办出院,回家吧?”
陈启从她手里抬起头来,“我们做了手术就回家。”
陈玉竹不忍说,眉心打了个结,心脏上的手术岂非等闲,他们哪里有做手术的钱?
“妈妈,手术费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凑够了。”陈启笑着说,温柔的帮妈妈擦脸。
陈玉竹抬起眼看儿子,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去哪里凑那么大一笔手术费?”
她想了想,把儿子的手从脸上拿下来,“阿启,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妈妈说过……”
“妈妈说过,违背法律、良心、道德的事都不能做,我知道的,妈妈,我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