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柯却丝毫察觉不到。
人和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两个因为工作联系在一起的陌生人之间尚能有真情实感,反而是最亲密的枕边人却无动于衷。
亲密似乎会麻木人最基本的感知能力,最亲密,也最疏离。
可究竟是「亲密」使人丧失了感知,还是变得亲密后就不愿再去感知,她不愿去想。
第二天,木羽很早就醒来了,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米粒大概是体贴妈妈生病,昨天夜里只醒来吃了一次奶,睡了个整觉的木羽病都好了大半。
手边的电话响起来,她怕吵醒米粒,赶紧接起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小羽,吵醒你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木羽一听就想哭,48小时以前,妈妈还在她身边嘘寒问暖,说她刚出月子也大意不得,她还以为妈妈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她们就又天各一方了。
“没有,妈妈,你们到了吗?”她忍着喉间的哽咽,不想让妈妈听出来。
“到了到了,早就到了,我就是专门给你打电话给你报平安的。”
“好,平安就好。坐那么长时间的火车,爸爸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你看他在你这儿的一个月,不是挺好的吗,对不对?”
“嗯。”木羽点头,“爸爸好就行了,等我产假过了,我把爸爸接来做个系统的检查,爸爸是慢性病,治疗的难点就在平时护理上,你辛苦了,妈妈。”
“傻孩子,不要总为我们操心,米粒还好吗?”
“嗯,挺好的,小周照顾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