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爱梅点头,“嗯,说的是,等小羽忙过这一段,一定会带着米粒回家看我们的。”
“当然,当然。”
殷爱梅看木建国一眼,“回去也好,回去好好给你治病,别回头小羽回来了,还让她看出点什么来。”
“是,我也真是不争气,你说女儿生孩子那么大一件事,也没能好好的照顾她。”
话音未落,二人又悲上心头,二人的目光都看向窗外,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忍也忍不回去。
分别是常事,可这次和过往都不一样。
这世上最难舍的别离,约莫就是明知难以再见,却还是要坚持期待吧。
秦柯和木羽从车站离开,秦柯的心情似乎不错,一路上放着音乐哼着小曲儿,木羽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老婆,别难过了,你要是想爸妈了,我们可以回老家去看他们呀,是不是?”
木羽看着窗外没回头,秦柯拉她的手,她轻轻的抽出来,秦柯把头转向一边,再也没有和她搭话。
回了家,木羽一言不发直奔主卧,她疲惫得想一觉就睡到天荒地老,小周抱过米粒,她躺着喂奶,哺乳还没结束她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了当初刚认识秦柯的时候。
那时的她刚进医院,还在住院部当医生助理,学医的人大多是边实习边进修,而她又比其他同学更努力一些,所以值夜班的时候,别人都去休息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看书。
夜里凌晨四点,安静的走廊忽然传来急躁的脚步声,“医生!有医生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