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开战,也没有玛卡扎诺现身,与双方交战的局面。

有的尽是厄狄乌斯的手下,在玛卡扎诺的住所找寻一圈,最后出来汇报:“公爵,屋里全搬空了,所有军火与武器通通不见,玛卡扎诺……带着尤利尔家族,跑了。”

欧洲的狱组总部,就是他们,先前有言,狱组并不是只有欧洲才有。

现今世界的狱组,有一些在美国,也有分散于全球各地,早先在19世纪欧洲掀起向美洲的移民浪潮中,就有狱组人涌向美国,扎根于纽约。

狱组的人,已经自行四分五裂。

玛卡扎诺必然是感知到危险,所以在欢迎会上,拖住赤焰军团的人不让他们帮助洛罂一起对付他。

只为晚上能带着他们家族的人跑掉。

狱组老大的位置,不做也罢,又或者说他可以带着狱组的尤利尔家族,在其他国家重新建立狱组。

但……

要继续在这里,不仅丢了性命,还会覆灭整个尤利尔家族。

玛卡扎诺也是做大事的人,他有自知之明。

“倒是个狡诈的人。”洛罂抱胸,勾唇轻言,“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残鸢看着玛卡扎诺的住所,无论如何,她的目的达成。

望着玛卡扎诺的住所,这会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她是还念及一些玛卡扎诺的义父恩情,还是回想起某些不愉快的遭遇。

“都结束了。”残鸢讷讷地说。

玛卡扎诺的离开,注定狱组的王者只有一人,便是厄狄。

由厄狄成为欧洲第一地下暗市,狱组新一任老大,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看着厄狄犹如衣架子的酮体,眸视两眼,残鸢知道,她口中说的结束,不仅只有她与玛卡扎诺的纠纷。

还有她与厄狄这些年维持的地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