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内心几近病态、精神崩溃,由普通正常转变为邪恶阴冷。
那时的洛罂,但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曾经与遭遇,仅只半个字,她就会将对方残忍杀死。
她也曾有过童年噩梦,一个不愿被提及的昔日遭遇。
或许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遭遇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些久远的曾经,哪怕洛罂再去回想,也并没有昔日的痛楚了。
直到现在。
洛罂已经能平淡的看着邓治国,告诉他若父亲想要知道她曾经的遭遇,她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听了洛罂的话,邓治国心中再次一颤。
他已经在心里说服自己,想要知道女儿遭遇的一切。
可到现在这个地步,心里又是一慌,有些怕了:“罂罂……”
没给邓治国继续言语的机会。
洛罂权当他默认,她眸光一转,黯淡又嗜冷的眼,仿佛回到见证杀戮的童年。
像是在讲述她人的遭遇,娓娓道:“五岁,我进了血影组织,组织教会我们的第一个词语,便是——杀戮。不分白天与夜晚的奔跑,落在最后的孩子,会遭到机关枪的扫射,每天平均死10个孩子,是最幸运的日子。
那是机关枪手对孩子们的仁慈,这是一位犹太人女孩每天晚上都会做的祷告。
“组织每年都会新进好几批孩子填补死去孩子的空缺之位。六岁,组织新添了一批孩子,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女孩,她是我在组织里遇见的唯一光芒。
“七岁,组织首次拉开决斗赛的序幕,教会我们背叛,即是生存。将所有同为朋友的两人,拉进一对一决斗赛场,告诉我们只有一人能活着走出决斗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