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呀要是还欺负你,你就跟爸妈说,妈替你教训他。”

洛罂总算出声:“我……”

我与他没有……

“你呀,别处成熟的很,就感情这一块,跟妈当年一样,妈还不知道你啊。”石毕淑伸手在洛罂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笑着打断她。

洛罂甚至没机会解释,就又被石毕淑抢去了话:“其实妈和你爸当年在一起也挺早的,那年代的人结婚都早,农村里办个酒席,摆个桌就当扯证了!”

石毕淑笑出声:“我和你爸认识的时候,还十几出头,跟着几个小伙伴经常一起玩,上了中学后又同班了。

“当时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呀,也就你这么点大!”

每一个人都有曾经,大街上佝偻漫步的老人,也曾是少女、少年郎,他们也奔跑过开满遍地鲜花的田野,是父母亲最重视的孩子。

“人也就这么几年,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尽管去做,趁着年轻。”

石毕淑回想起当年,她大大的眼睛眶里,满是泪水。

最后拍了拍洛罂的手,石毕淑站起来,“好了,咱出去吧,可别让你爸他们等久了!”

原先要说的解释,彻底埋在洛罂的腹肚中,她颔首,不再做任何解释,转身与石毕淑离开房间。

……

石毕淑和洛国栋虽然没有多高的文化,也不像人家大世家大豪门一样,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对自家闺女未来的对象有无数的要求。

他们对陆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对洛罂好。

事儿既然确定,石毕淑和洛国栋又拎起包,准备出门。

他们这一趟出去本来就是有很重要的事儿,家里没车,还向大伯洛国斌借了一辆车。

回来只是因为身份证忘记了拿。

将洛罂彻底的托付给陆烆后,两人就离开家门。

洛罂抬头看向陆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