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淮觉得程茂月这番样子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女子的脸颊。

“你干什么呢？”程茂月拍开时宴淮的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很快，程茂月便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直接扯开了时宴淮的腰带。

时宴淮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子，程茂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咳了一声，不自在地说道：“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程茂月还在胡乱地扯着时宴淮的衣袍，小手却被男子握住了。

“月儿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时宴淮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程茂月。

“我当然是在帮你检查伤口啊。”程茂月没好气地说道，着急的她根本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妥。

时宴淮轻轻笑了笑，随后便任由着程茂月去了。

当男子的衣袍被拉开了，即便里头还有一件亵衣，但程茂月已经知道时宴淮伤在哪里了。

白色的亵衣上溢出了一些血迹，就在时宴淮的左肩位置。

程茂月手指有些颤抖，不敢再继续解下去。

“你……”程茂月翕动着嘴唇，小声说道：“你自己解开。”

望着女子苍白的脸色，时宴淮柔声说道：“我没事，月儿不必看了。”

“闭嘴！”程茂月红着眼眶瞪了时宴淮一眼，随即自己解开了男子的衣服。

男子的左肩被纱带缠绕着，上面已是血迹斑斑，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这么伤的？”程茂月声音有些沙哑，视线逐渐模糊，脑中又想起了“程燕燕”为她挡箭的画面，同样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