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她问的不是废话吗?

这晨夕苑,就是为她改的名。

“你在问我?”陆乘枭不答反问。

不等言西澄回答,陆乘枭接着说道:“你本来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你还需要问我?”

听到陆乘枭这么说,言西澄心下一悸,感动莫名,直至泛滥到眼底。

“也是。”言西澄坐了下来,坐到了陆乘枭的身边,看着池塘里的鱼儿,咬着唇,内心挣扎一会儿后,冲动出声。

“陆乘枭,当初我们是因为爷爷的遗言才结婚住在一起的,你说……我们会不会真的走到一起,白头到老呢?”

今晚,陆乘枭的心就像是过山车一般,刚才还一下子跌落到低谷,现在直接就迎上了他人生的高潮。

陆乘枭努力抑制着心中澎湃汹涌的情绪,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言西澄看,“那也要取决于你想还是不想?”

说到这里,陆乘枭补充说了句,“晨夕苑很大,也不多你一个人。”

言西澄撇了撇嘴,死傲娇!

明明不想让她走,还非要说这种不中听的话。

“你的意思是少我一个人也不行?”言西澄使坏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婚约一到期,我就搬出去,从此你我便是路人。”

言西澄的话刚说完,就被陆乘枭给壁咚了。

言西澄背贴在柱子上,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脸上氤氲着阴云,长眉间汲着怒火。

快要贴上来的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倾覆压上来的架势,好像要将她吞噬殆尽。

“你要是敢走,我会打断你的腿!”陆乘枭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