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点。”

易焯和纪千滢的对话听在其他人耳里,无疑就是承认了刚才带走言西澄的小白脸的的确确就是个牛郎。

“这下费家丢人是丢大了!新娘被带走就算了,带走新娘的人还是个牛郎?”

“如果换作是我,至少一个星期没脸抛头露面了。”

“可不是,刚才我看那个男的衣冠楚楚的,没想到是个牛郎!”

“这次何止是费家,言家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出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

“谁说不是呢?如果我们家有个这么无法无天没有规矩的女儿,我早就将她送去国外,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一句又一句难听的话落入到言迟飞的耳里,听得言迟飞真想喷他们一脸。

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他当初就没有把她扔到国外自生自灭?

在她刚上过高中的时候,他就因为一些事,将她遣到了国外。

一分钱都没有给她,让她自生自灭,让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

原本她以为那丫头再倔,也是要吃饭生活的。

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他乡异客的,无依无靠,坚持不了两天,就会对他服软,跟他磕头认错。

谁知道,她竟然在国外一蹲就是好几年都不回来。

最后回来的时候,招呼都不和他打一声。他还是听其他人提到,说看到他女儿了。他才想起这个被他扔到国外的混账丫头。

言迟飞怒气汹汹的看着酒店大门。

还是跟他继续硬气?

胳膊还想跟大腿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