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子听得心里乐开了花,频频点头:“好好好,爷爷不说丧气话,不管这一胎到底是哪家的,爷爷一样当自己亲孙子疼爱。”
严家的小老头立马吹胡子瞪眼:“头一胎是我家阿硕的,指不定第二胎也是。你何家的香火本来就不好传承,你就那么有把握这是你何家的玄孙!”
不等何老爷子怼回去,卫老爷子也跟着附和道:“说得对!这一胎肯定是我家振霆的。我们卫家一直子嗣旺盛,这双胞胎是我卫家的准没错。”
说着说着,几个老头子又开始争了起来,各个吵得脸红脖子粗,连麻将牌也不打了。
这一幕天天上演,田小安早就习惯适应了,他捂着嘴轻笑,偶尔也插几句劝劝。
卫老太太翻了翻白眼,拉着田小安的手站起身:“走走走,别管这些老头子们,整天跟个小孩儿似的吵不停,烦都烦死了。来小安,陪奶奶去花园里散散步,也让玄孙们晒晒太阳。”
“好,奶奶我扶着您。”田小安从善如流地搀扶着卫老太太去了后花园溜达。
到了傍晚,厨师们做好了饭菜,田小安陪着爷爷奶奶们吃过晚餐后,便上楼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田小安把空间里盛产的葡萄拿出来一些,打算酿制一些葡萄酒,浚颢哥喜欢喝,振霆哥和阿硕哥也喜欢,三家的长辈亲人们更是络绎不绝的向他要。田小安趁着时间清闲,便打算多拿些水果酿酒,爷爷奶奶们并未反对,却提出来他们也可以帮忙。几个老头子老太太闲来无事,就帮着田小安一起酿酒,他们经验丰富,比起田小安酿酒半吊子,倒是懂得不少,所以也让田小安轻松许多。
如今怀孕三个多月了,因为是双胞胎,再加上最近营养增加,田小安的肚子稍显挺翘,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也能适当做些运动,可家里的老人们死活不让田小安再动手做任何家务,把孙媳妇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于是,田小安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老头子老太太,摆弄着新鲜香甜的葡萄和几个玻璃瓶,以及几只特制的上等木桶,指挥着剥皮去籽的佣人们,七手八脚地开始酿酒,甚至因为意见不同,还能一言不合地吵起架来。
田小安小脸上呈现着恬淡娴静的笑意,觉得异常的满足和温馨。
“爷爷,奶奶,你们在干嘛呢?”
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田小安扭头看去,穿着一身军装的卫振斌大步走进门,他本想起身,却被卫振斌眼疾手快的制止了:“诶诶诶,嫂子快坐着别动。”
“振斌怎么有空来这里?”
田小安坐着给卫振斌倒了杯稀释的灵泉水,卫振斌端着水杯一口气喝完,然后坐在田小安对面的沙发上,笑道:“听我哥的吩咐,来看看嫂子,还有爷爷奶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