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近百户人家为了配合国家土地政策,集体腾出了宅基地的拥有权,各自掏钱付了个首付,坐等政府拆迁办给予他们每户两套房的补偿配置。
谁知刚过了半年,那个负责他们村拆迁的官员就被双规了。农民们的首付款全都被高官给私吞,至今去向不明,也没人为他们做主。首付的钱不多,对于在东方大国如今早已没有贫民家家户户都富庶充足的整个社会来讲,即使平湖县的全县经济条件在国内稍显落后,但那点钱还真算不了什么。可毕竟都是血汗钱,村民们哪个愿意吃亏,再加上拆迁办的官员换了一大批,他们心里更担心承诺的两套房子会落空。
于是,这群村民在乡里得不到安心的答复后,就一起闹到了县里。
作为刚上任几个月的年轻县长,何浚颢俊逸挺拔的外貌和彬彬有礼的气质,获得了不少村民的好感,大家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开始七嘴八舌的讲情况。
何浚颢含着温和优雅的笑意,耐心地听他们说话,他听不懂本地方言,身边就跟着一个当地的政府文员做翻译,方远在一旁认真做笔录。
郑悦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她痴迷地望着毫无架子亲民亲和的何浚颢,内心燃起了一丝火热的自豪和更浓烈的爱意。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好的,大家反映的事情,我会尽快作出回复的。请各位回去耐心等待,最迟三天后,我会让人下达新的通知。”
村民中一个村代表不放心,试着要了何浚颢的电话号码,何浚颢毫不犹豫地给了。
一群人这才消停了离开。
送走了这些村民,何浚颢侧头跟方远说了几句话,方远点点头,就去办事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郑悦悦。
“方远,你好。我找浚颢。”郑悦悦笑了笑。
方远顿了顿,故意扬高声音:“县长,有人来找你。”
何浚颢抬眼看来,见是郑悦悦,他露出一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