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位大少爷离开病房去了医院的楼顶上,方远、朱润、严大左、严小右四人齐刷刷地伸长了脖子,包括那一众的心腹手下们,统统都在抓心挠肺地猜想,这干完了架肯定是激烈的嘴仗,看能不能在犀利的语言攻击上一较高下。
于是,大伙儿终于忍不住好奇心,一个个悄溜溜偷摸摸地踩着猫步爬楼窃听。
然后……
整整一夜,所有人瞪着眼睛不敢闭上,默默地参观了一场平静的三立对峙,又默默地欣赏了一出帝都的美丽日出。
因为三位主子们也跟他们一样,各据一方或靠或站或坐地吹了一晚上的冷风,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竟是一句话都没交流过,再没打过架,也没合过眼,就那么在寒夜里在露天台上,静静地、萧索地、忧郁地呆了一整夜。
一大群人苦逼地陪着各自的大少爷熬了一宿,各个顶着黑眼圈严重睡眠不足,刚想准备遁走喊另一帮弟兄来替班好去补眠,安全通道的大门嘭地一声被一脚怼开,吓得一群人从昏昏欲睡中猛地一个激灵,哗啦啦地从东倒西歪中挣扎着站起来。
一脚踹开门欲要下楼的卫振霆:……
并肩跟在后面的何浚颢和严硕:……
下一刻,赶在三位大少爷发威发怒之前,这一大帮人麻溜地蹿没影了,只留下四个脸色黑青的头儿,来面对各自的顶头上司。
方远:……!卧槽方伟你个混蛋玩意,你们不能这么坑我啊!
朱润:……!这群兔崽子,马上回去加大军训看老子怎么操练你们!
严大小左右:……!妈哒!老子一定要把你们今年的奖金全部扣光!
就在他们抖着腿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却见卫振霆收回脚若无其事地步下楼梯,而何浚颢和严硕也紧跟其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等人不见了,方远拍着胸口喘气:“我觉得我老了好几岁……”
朱润抹了抹冷汗:“我去研究研究最新的训练方案。”说完就蹬蹬蹬下楼了。
严大左淡定地哼道:“我马上去公司的财务部。”
严小右屁颠颠追上,故意高喊着:“哥,一人每月几十万的工资是不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