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何浚颢强势打断他们,脸色格外难看地训斥道:“一个小情儿就把咱们三个多年的兄弟情分给破坏得一干二净,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难道就没有从自身的问题上想吗?只是一味的责怪对方有错,你们难道就没想过自己本身到底错了没有?”
顿了顿,何浚颢惆怅道:“三年了!当年发生那件事,也有我的份……”
刚说到这里,何浚颢就接受到了两道危险视线,他无所谓地讽刺冷笑,瞥了眼严硕:“你那小情儿刚开始的目标是我,但我当时不喜欢男的,所以就直接拒绝了。后来他见霆子对他有点意思,就顺势在给你庆生那晚,给我们仨都下了药,不管是跟谁上床,都对他有利。”
严硕眸光暗沉:“后来呢?”
“后来他跟霆子的一个朋友搞在一起,然后趁着你熟睡之际,爬到了霆子的床上,再故意弄出声响让你发现。我当时不知道,等你们闹翻之后,我才得知真相。那天他原本想爬的是我的床,谁知阴错阳差上错了。”
卫振霆又摸了根烟点上:“那你为什么非要我迁就他?”
何浚颢沉默了一下,说道:“当时敌对家族正在打压我们的势力,我怀疑那小情儿是对方派来的,所以想让你跟我演场戏,又不能实话告诉你。”
“所以我他妈的也是因为你才会被连累的对吧?”卫振霆眼神如刀地射向何浚颢。
何浚颢看了他一眼:“其实当时我也以为你跟那小情儿睡了,毕竟……你们当时的情况由不得人不信。”
卫振霆回想起当年的那件糟心事,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一阵阵犯恶心,脸色十分不好看:“别他妈提了!老子因为这事儿已经有严重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没敢找人解决过,全都靠右手。老子他妈的都快变成苦行僧了,真他妈操蛋!”
话音刚落,就听到两道嗤笑声同时响起,这声笑不含任何恨意和怒气,也不参杂任何勾心斗角,反而更像是当年他们三个好哥们儿久违的那种兄弟之间的笑。
卫振霆复杂地望向严硕。
严硕也收敛笑意,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何浚颢扫视了他俩一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外面进来几个人,拿着两瓶市面上买不到的特级贡酒,还有几盘精致下酒菜,随即又麻利地出去关好门。
何浚颢勾唇笑道:“几年没坐在一起喝酒了,今晚咱们仨不醉不归。”
卫振霆大爷似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喝就喝,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