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是病!得治!居然敢胡思乱想到他们的小爱人身上,简直罪不可恕!小爱人是他们的,无论是身体和灵魂全都是他们的!也只有他们才能拥有占据!
察觉表哥那双黑眸中射出一道凛凛冷光,关锐虽满头雾水到底哪里惹怒了表哥,但还是吓得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地滚一边去了,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田小安正和小伙伴们围着特大号的婴儿床说笑,一边和大家分享着他喜得双胞胎的快乐,一边温柔看着逗弄他宝贝儿子们的朋友们,心中异常的满足和愉悦。
这一次,没有人再去问田小安,宝宝们到底是谁生的,因为理由有很多,也说不太清楚。
比如吴丁丁,这两年来他的变化最大,不止是身材瘦下来了,脸盘也退掉了青涩,渐渐地成长为一枚青春帅气的少年郎,自然是懂得了不少事。就像是当他得知现在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够解决,便不再追问这些愚蠢的问题了。
也好比孙明海,他出身在官宦世家,通过某些渠道知晓了不少事,更不会提起询问这种敏感话题。
于晨和于宁就不用说了,给田小安接生两次的那位老医生,就是出自于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医国手,更不必说这俩人一早就知道田小安特殊的体质。
于是,小伙伴们有了一次经验,这一次虽说同样惊喜,但心态却平稳不少,潜意识地接受了田小安有孩子这件事。
小伙伴们纷纷拿出礼物恭喜田小安,便开始争着轮流抱小宝宝们。
由于是从母体里发育开始就被灵泉水滋养,小宝宝们长得白白嫩嫩,小脸五官精致,面色红润健康,一点都不像刚满月的小婴儿。软萌可爱又漂亮乖巧的宝宝们得到了大家热情的喜爱。当然,作为哥哥的大宝宝也丝毫没有受到冷落,正被没有抢到双胞胎的于晨抱在怀里玩耍。
“孩子们的名字取了吗?”于晨顺口问了一句。
田小安做好了饭后,男人们就去了餐桌那里摆弄,孙明海和吴丁丁跟过去帮忙,而他便被男人们勒令安置在沙发上休息。对此,田小安既无奈又甜蜜,男人们的宠爱在每天的生活细节中,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感动着他。这样的幸福日子,平淡安逸,简单温馨,过一辈子他都不会腻。
听到于晨的问话,田小安笑道:“爷爷亲自选的名字。哥哥叫何正廉,取自清正廉明之意。弟弟叫何之洛,意为貌比河之洛神。”
于晨一听,赞叹道:“好名字啊!不愧是何老爷子取的名字,意义非同凡响。”
但下一刻,于晨似乎想到什么,迟疑道:“孩子们都是按照正字辈取名的,怎么小洛洛不是?”
田小安愣了下,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本来爷爷是要取“正荣”、“正耀”二字,意欲荣耀门楣。但因小哥儿宝宝的特殊体质,若是将来长大了真的嫁人了,那就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男丁,很有可能会入驻别人家的族谱。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再三商量过后,就把小宝宝们的名字又改了改。并且决定,等以后三家再添丁,无论是男丁还是小哥儿,取名一律就按照这个走。
虽然当时一提起小哥儿宝宝将来要嫁人的话题时,让在场的所有长辈们都一副吹胡子瞪眼的不悦表情,包括男人们也露出了一脸阴冷凶相,但大家还是珍而重之地为小哥儿宝宝另取了名字。
于晨见田小安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样子,便笑了笑不再追问,而是很体贴的转移了话题,聊道:“我听说你们打算去一趟南洲?”
田小安点点头:“下个礼拜五的飞机,我们大概去半个月左右,到时候回来后,正好能见到二哥。”
“我应该会跟你们一起。于家准备为南洲提供一些医疗赞助,我顺便去看看南洲那边的情况,提前考察一下。”
于晨换了个胳膊抱小正钧,这小家伙一岁半了,体重增加了不少,抱一会儿就感觉很吃力了。
田小安见状,起身走过去,把小正钧从于晨怀里抱下来:“于大哥,你别抱他了。钧钧正在学走路,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玩就好了。”
于晨嗯了一声,顺手帮着田小安给小正钧穿戴上安全带,那是预防学走路中的宝宝摔倒所设计的。
弄完了这个,田小安又道:“那等下我问问出发的具体时间。于大哥,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
于晨摇头:“不出意外的话,小宁也会跟我一起。”
卫振斌和于宁正在阳台那边进行私人感情交流,大家都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搅,田小安目光瞥了眼那边,笑着表示知道了。
“对了小安,钧钧都一岁半了,怎么还是走路不稳?我见其他的小宝宝,有的刚满一岁就能单独走了,你看钧钧一晃一晃的,估计还得一段时间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