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三皇子殿下,君逸不能舞枪。”冯兮和替冯君逸拒绝,“至于另外两份贺礼,等回去后,本妃会随同君逸一起将它送去,并且,给太子殿下赔罪。”
她当众拂了顾锦年的面子,让顾锦年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愠色。
顾锦年刚欲开口,冯君逸已是将缩在袖子里的手露了出来,“对不住了,草民前几日在府中舞枪时伤到了手,怕是拿不动长缨枪了……”
只见冯君逸的双手上缠了一圈圈白色的绷带,一双澄澈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看上去,甚是委屈。
“这么巧?”顾锦年当然不相信,“冯小少爷既然受了伤,那应该让太医过来看看才好。”
顾锦沅却皱眉道:“三皇弟,只是贺礼而已,何必那么较真,冯小少爷还只是个孩子。”
昌德帝听了顾锦沅的话,又想到冯君逸少年多才,如今却伤了手,不禁心生怜惜,也摆手道:“算了吧,锦年,锦沅不想看舞枪,朕也不想看。”
话落,顾锦年灰头土脸地闭嘴,张德妃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她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垂下纤长的眼睫,手指在一颤一颤的。
不多时,张德妃拾起和煦的笑容,轻捻银制的雕花酒壶,亲自为昌德帝斟了一杯酒。
昌德帝本来想拂开,但是,见她如此热情,便接过来,一口饮下。
大殿之中,像是又回到了其乐融融的气氛,歌舞依旧。
而昌德帝像是感到一阵眩晕,不由以手抚额。
他坚持留在殿中,可头痛的愈发厉害,看着舞姬时,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陛下,不如由臣妾先送你回龙吟宫歇下?”张德妃善解人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