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明一噎,而后,他缓和了语气,“兮和啊,你看,你嫁给裕王爷也有几个月了,每次你一回来,为父都没有跟你好好说过话。”

“趁着今天有时间,你陪着为父说一会话,我们先来说说,你跟裕王爷的子嗣如何了。”

冯兮和感到十分郁闷,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回话。

木兰幽过去为冯敬施针时,顾时引和姬十六都已是出去。

虽是白天,冯敬的屋子里却是点亮了数盏铜灯,因为他年纪大了,害怕醒过来,周围是一片黑暗的话,就感觉来到地狱一般。

木兰幽抚定心神,让屋子里负责照料的丫鬟都先到门外候着,平日里,她每次为冯敬施针,屋子里都是不能有别人的。

冯敬躺在榻上,闭了双眼,像是睡了过去。

而当木兰幽走近后,他忽地睁开双眼,带着几丝苍凉。

“你到底是谁?”冯敬警惕地问道。

木兰幽的脚步一停,平静地说:“国公爷,你不认得我了?我本来应该是你的孙媳妇。”

冯敬连连摇头,“不,你不是宁国的人,我让人去查了你的宗卷,那根本就是伪造的。”

木兰幽的眸色顿沉,随后,她泠然说道:“原来国公爷你早就怀疑我了。”

“不知道国公爷还记不记得,数年前,陛下让你带着数万兵马来日月山,血洗月照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