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为云长依捏了把汗,怕这名弱女子真的葬身在马蹄下。
“长依!”顾锦年悲痛欲绝地叫唤。
然而,当马蹄几乎要踩到云长依额头的一刹那,云长依的嘴唇翕动,喃喃地念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马儿竟出乎意料地安静下来。
马蹄擦过她的发梢,终是平稳地在地面上驻足。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宇文灏甚为有礼地叹道:“多亏了云姑娘,云姑娘竟然还懂马语,本宫真是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着,他即是命令车夫继续驾车。
“殿下请再等片刻,这马的烈性还没完全收敛。”云长依走近一步,俯下身,贴在马的耳朵边。
发鬓上的翡翠点蓝步摇微微晃动着,马儿如铜铃般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显得分外乖巧,众人皆是因她失了神。
华国的使臣和侍卫抚定心神,百姓们纷纷前去打着下手,收拾着狼藉的地面,不希望因着突如其来的小意外,让华国看了笑话。
陈复礼还陷在深深的迷茫当中,远影见悄然道:“你看到没,安乐县主一个弱女子,独自应付马匹,多不容易,你快去帮帮她。”
“正巧,我们家王爷和王妃平日里也喜欢驯服烈马,都让我随身背着驯马鞭。算你走运!”
说罢,她暗中递了一条驯马鞭过去。
陈复礼心觉疑惑,怎么远影随身带了驯马鞭,宇文灏的马匹又真的出事了?
旋即,他又是一想,马匹又十分凑巧地被云长依驯了下,云长依跟冯兮和应该不存在串通的可能。
“请姑娘代我谢谢裕王妃。”他的神思微转,当即会意,取了驯马鞭,趁乱走到云长依的身边。
“安乐县主,让在下来帮你一把。”陈复礼殷切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