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裕皇叔能赶过来,既能证实本宫心中的想法,又能借着他的手,打压三弟,那会更划算。”顾锦城的眸色微深,继续望向了远处被用做审讯的茅屋。

茅屋中,顾锦年本以为马上就能看到冯兮和痛呼救命的那一幕了,结果,又突然来了一个坏事的。

他分外恼怒,拍案惊起,“跟她们两个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都绑了,扔到刀山火海中!”

说罢,几个皂吏想了想,便三步并至一步,猛然挥刀朝两个冲过去。

钱绯绯边躲边喊:“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单刀赴会,门口有等着我的人,我若是有半点闪失,我爹爹就会立马撤走在宁国的所有财产。到时候,你们后果自负!”

皂吏被恐吓到,不禁又生出了几分惧意。

赵初呕出一口黑血,却冷笑一声,“钱大小姐,我告诉你,你若是出了事,陛下会担心你父亲生出异心,会在第一时间将你们家的财产充入国库,你们家将会一无所有。”

“那不妨我们就赌一把看看!”钱绯绯亦是冷笑一声,“我们家的财产遍布天下,陛下最多只能没收宁国境内的,对于分布在其它国家的,他也管不着。”

“而且,我家世代从商,认识的各国王孙贵族和名流不在少数,钱家若是有事,不愁没人为我们声讨!”

“好一张伶牙利嘴,果然是钱永昌的女儿!”赵初一噎,脸色更黑,口中又倏然吐出一口黑血。

趁着钱绯绯跟赵初对峙的功夫,冯兮和避过几人,迅疾地过去背起冯清玥,望了傻愣愣的挽秋姨娘一眼,冷声问道:“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