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信得过吗?”
冯兮和宽慰道:“老夫人莫怕,钱家能将家业做的这么热火朝天,除了经营有道外,还重在一个‘诚’字。若是连基本的诚信都没有,他们该何以服众?”
“是我多虑了。”冯老夫人默了默,便道:“那你什么时候请东盛钱庄的人来府上细谈,如果可以,就把契约签订了吧。”
冯兮和悄然颔首,“那我就去邀请钱家大小姐来一趟了。”
冯老夫人摇头,“钱大小姐贵庚几何?钱家让一个女子出面,不会不妥当吗?”
“钱大小姐年芳十六。”冯兮和继续耐心劝说:“老夫人,钱永昌膝下有一子一女,但是,儿子不成器,吃喝嫖赌都会,就是干不了正事。”
“而女儿钱绯绯自幼就有过人的头脑,钱永昌便着重于培养她。在耳濡目染之下,钱绯绯对生意上的事,不输于任何男子,已经成了钱永昌的臂膀。所以,让她来,我们也能信得过。”
冯老夫人想了想,也只好同意。
“那就让她过来吧。”
午后时分,钱绯绯如约而来,冯兮和招待了她,带她去跟冯老夫人见面后,就详细谈了冯老夫人担心的一些问题。
冯老夫人细细地听着,而后,让冯兮和参考分析,觉得没有疑问了,就和钱绯绯牵了契约书。
虽然在钱绯绯在的时候,她没表达什么不满,可在钱绯绯走后,她又喃喃念道:“果然是商贾之女,连礼义廉耻都不懂。一个姑娘家成天在外抛头露面,想来,定是跟很多男子打过交道,这像什么话。”
冯兮和默默地听着,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眸底未起波澜,却是一片冰凉。
程莲心悄悄地躲在冯老夫人门外偷听,听得愤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