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冯兮和将千允伤口处的绑带解下后,看到伤口处的瘀肿确实好了许多,效果比太医院的金疮药还神奇。

她惊喜地握住了手中的竹瓶,心道,云长依来自几千年来,有这么先进的药物也实属正常。

银珠凑过来细瞧千允的伤口,也发出一声感叹,“奴婢以前只看县主提起过,没有亲眼见过,原来它真的如此神奇啊。”

冯兮和当即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珐琅点漆手镯,给银珠递了过去,当做是赏赐她的。

银珠将手镯收下,在告退的时候,将手镯放到床头,谦虚地说道:“银珠什么也没做,而千允姑娘替小姐挨了砚台,这个镯子应该是归千允姑娘的。”

“那等以后,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本小姐开口就好。”冯兮和没有多想,随口就道。

银珠却依旧婉言谢绝,“大小姐平时给奴婢的,奴婢就已经够用了。”

说罢,她便恭恭敬敬地转过去,从房间中步出。

冯兮和略略回过头去,在银珠经过梳妆镜前,却意外地看到,银珠微转眼珠,眼神瞥向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流露出贪婪的光。

她的眉头微蹙,但没有开口,当做什么也没看到过。

刑部的判决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赵无庸被确认是受了人蛊惑,才到冯府门前口出狂言,因此被关了两天,警告了几句,签下会对云浅寒负责的保证书后,他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