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说的到底是谁?”他的手顺势搂过她的腰,轻轻摇了摇她。
冯兮和并没有清醒过来的意识,反而在梦魇中越走越深,但是,在顾时引说过那句话以后,她感觉眼前的由黑转白,自己伴随着佛寺的暮鼓晨钟,从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来到漫天大雪里。
在雪地里,有个红衣灼灼的男子在悠然独酌。
她口中的话愈发语无伦次,只是在一直啜泣着,“我感觉我欠了一个人。”
顾时引的心弦也因她的这句话而有所波动,他的眼眸中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温柔缱绻。
“丫头,既然欠都欠下了,就不需要再内疚。”
尽管他仍然不清楚她说的谁,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
冯兮和醒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头有点痛,她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她屋子里出没。
“千允,今天有人来过我这吗?”
千允给她端了碗醒酒汤进来,回想了一会,便摇摇头。她心道,小姐最近怎么老是觉得有人来过。
“远影,你有发觉到谁来过吗?”冯兮和随即把藏在暗处的远影叫出来,远影的内功底子深厚,她能听到一些千允听不到的。
远影默了默,最终亦是摇头。
冯兮和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她以后该让远影准备一样“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