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房间里的光线虽然暗了些,但足够让他看清云浅寒的容貌。他可以肯定的是,昨晚跟赵无庸在一张床上的是另外一个女子。
“不知赵大爷可否告知本官,你和冯大是在昨晚何时幽会的?”夏海晏负手走到赵无庸面前,一身浩然正气让赵无庸心虚地垂下了斗鸡眼。
“大概是二、二更天吧。”赵无庸缩着脑袋回忆,他昨晚醒来后,也听说有刑部的人在接近三更天的时候,去了春风楼查案,那还是把时间说早一点好了。
“赵大爷确定?”夏海晏的眼睛一眯,更加可以肯定赵无庸在说谎了。
金陵城的宵禁时间在二更,他昨天见到冯兮和的时候是三更,也就是说在二更到三更之间,她必然是在城外,不可能在那个时间跑到春风楼和赵无庸相会。
赵无庸不自知地点了点头,还拉上了过来,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她不知道夏海晏会掺和进来,早知如此,就不该买下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昨天,她还担心事情败露,在刑部的人走后,花了一大笔银子求那名女子离开。
这时,回春风楼拿衣裳的人也驾着冯国公府的马车回来了,他把茄色的云绸半臂和月华色的马面裙交到了手里,见夏海晏在,只好交到他手里,请他过目。
赵无庸见到衣裳跟马车,又是信心十足,对缓过劲来的冯老夫人高声喊着:“姨母,马车和衣裳做不了假,这下你总该让她上花轿,由我带回家了吧!”
冯老夫人刚恢复过来,头还很是疼,在看到衣裳的第一眼,脑袋更是嗡嗡地响着,这身衣裳是几周前,冯兮和新添的,她有印象。难道冯兮和真的干出那种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