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你把所有高寅这些年的宗卷调出来,还有你查的东西一并交给我。”温亭湛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他需要自己去梳理和证实。
“好,我陪你一起再翻阅一遍。”闻游立刻带着温亭湛去了书房。
夜摇光去空间将孩子们都哄睡,看了看小的,给三个家伙轮流换洗之后,才去书房寻人。
书案上,地上全是宗卷和书籍,信件,这是个非常庞大的工程,毕竟高寅在这里足足四年,最好不要被她说中,否则真是要断了所有线索,高寅就要枉死。
对方实在是太聪明,竟然抽身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无从下手,而且他们应该才撤离不久,现在如果抓紧时间查出来,还能够把人给抓到,可若是时间耽搁久了,就会成为悬案。
除非是去寻冥祭或者偃疏,但这种事涉及窥探天机,对他们影响非常大,夜摇光就算想要为高寅主持公道,也不能这样去坑害偃疏他们,又不是她自己修为受损,她在世俗朋友还有这么多,总不能日后随随便便都去寻他们。
那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这一刻,夜摇光终于体会到了,高寅初时病发,因为不严重就不愿劳动她的心情,的确是难开口,要是真有事也还好,如果是虚惊一场,那就过于尴尬。
温亭湛和闻游翻阅了一整晚,结果依然与闻游说的没有差异。
高寅的确影响了不少人,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权贵所为,他们应该是清楚这些年折在温亭湛手里的权贵有多少,且任一一个都不是他们可以比肩。
若非温亭湛后来选择放过承郡王和荣国公,世人知道的显赫权贵还要增加两人。
而有些势力的富甲商贾,高寅采取的手段虽然强势,却也学到了温亭湛几分精髓,从不把人逼得狗急跳墙,也会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有些人的确因为高寅而荷包瘪了不少,但却没有伤筋动骨,在权贵都不敢动手的情况下,他们自然就更不会为了这点利益不计一家性命。
比起要高寅死,他们只怕更希望夹着尾巴熬过这两年,等到高寅六年一满任,他们大不了就放鞭炮庆贺便是。
敢这么动高寅的人,必然是没有接触过权贵中心,不懂温亭湛多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