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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是他拿命换来的,要是被揭发或者被查出来,他弄不好会被枪毙。

老两口给二儿子上完坟后,就坐长途车千里迢迢的去找时卿了。

他们现在指望时卿能管他们,照应他们以后的生活。

时卿的养母很在多年前就已经离世,儿女也都长大成人,都在省会城市定居,他和妻子还生活在老家,经营着小餐馆,日子过得很安逸。

都七十多岁的亲生父母突然又不请自来,主动套近乎。

时卿面上客客气气的,别不跟他们套近乎。

柳母便拉着时卿的老婆主动说自己的事,小儿子如何如何忤逆不孝,如何如何的虚荣不懂事,为了满足虚荣心居然跑去买肾,现在身体垮了患了重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跟等死差不多了,就都这样了他还要娶媳妇,还要年轻漂亮的未婚小姑娘。

柳母的言语中尽是对小儿子的蔑视和抱怨。

柳父也不时的帮腔,一起控诉小儿子的种种罪状,还骂小儿子不学好,贩违禁品。

小儿子在她口中,成了自私忤逆、一无是处的不孝子。

时卿在厨房炒了两菜炖了个汤,做好饭后,见老两口还没有走,他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客气的打发老两口回去,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意思。

柳母看着对他们像对待陌生人一般的亲儿子,心里别提多难受。

回去的车上,柳母一路上都在抹眼泪。

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不认自己了,对自己就像对陌生人一样。

都说母子连心。

可她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说死就死了,儿子却这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