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也知道儿子嫌弃他们,他们经常话不投机,特别是柳父跟柳子麟父子俩,经常话没说两句就吵起来,有时候还会动手。
柳子麟怪父母没用,没有给他一个有钱的家境,班里别的小孩都是穿名牌,用名牌,大家会互相攀比,而他什么都没有,会被瞧不起。
在他读高二的那个暑假,他为了一部新出的手机,把自己的肾卖了。
柳母知道后当场晕了过去。
柳父气得上去就要打他,柳子麟很不以为然,医生说了卖掉一个肾,还剩一个,不会影响健康和正常生活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高中毕业后,因为没有考上正规的大学,柳父和柳母就商量着让儿子去学个技术,以后有门手艺也能养家糊口。
柳子麟瞧不上手艺活,他要做生意,要开酒楼,要当老板赚大钱。
谁劝他,他都不听。
但是开酒楼做生意,得有本钱啊。
父母快七十岁了,拿不出那个钱来,他怪父母没用,跟父母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
上次离家出走,他把肾卖了。
这次离家出走,不知道又要闹哪样。
老两口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心中怀念二十多年前意外去世的二儿子。
如果二儿子没有死,他们老两口不会受这么多罪。
本想生个小儿子,老了也有个依靠,没成想小儿子这么不成器。
两年后,老两口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们儿子在医院,让他们立即来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