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哭了两下子，就不哭了，在地上抓了老半天才抓出一个小雪球砸出去。

“啪！”

雪球落入他哥嘴里。

“哈哈哈……”立春指着他哥大笑不止：“哈哈，我报仇了！”

他哥：“你眼瞎呢，刚才砸你的又不是我，我给你报仇了，你居然恩将仇报！”揉了一个雪球就追过去。

……

这边的欢笑声，传到了柳家那边。

阮宁刚喝完柳澈热好的鸡汤，听到阮家那边传来的笑声，笑了。

“孩子们玩的很开心的样子。”阮宁歪着脑袋看着身旁的柳澈：“相公，你玩过打雪仗吗？”

柳澈看着她：“玩过。我曾被你一个雪球砸飞，落入被冰冻的河面上，滑行了老远。”

阮宁：“……”

仔细一想，融合的记忆里，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来着，而且不止一次。

柳澈又道：“我只和你玩过打雪仗、堆雪人，阿书柔弱，年纪又小，冬天都是在屋里不会出门的。

你力气大，旁人都不敢陪你玩，所以只能是我陪你，因为我身强体壮，不怕被你打飞。”

小时候，每次被雪球打飞，柳澈都会爬起来，继续和阮宁玩，然后再被打飞，飞着飞着，也就习惯了。

或许是被打的次数多了，体能也变强了。

那时候，只要能让阮宁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现在更是如此。

听着柳澈说着过去的事情，阮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伸手抱住柳澈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柳澈笑着道：“你小时候推的雪人是最大的，像一个高山一样，特别的夸张，堆好之后，你就会一拳打飞，雪人的脑袋就会在从山上滚下去，弄得村里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