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跟着几位爹爹一起长大的。
爹爹们手下的官员众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分辨一个人的品性,辨别其是否说谎,是一个领导人必备的基本素质。
有时候,爹爹们也会处理一些重大的案件,审判犯人。
她见识得太多,一般人在她眼里是无所遁形的。
月轻歌失笑。
“为什么我一定要表现出被冤枉的样子?我又不是毛头小子,被人误会,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时间也不对。”花沐曦说出她的另一个疑点,“从我们相遇的地方来到这镇上,只有一条路。我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按理说,你应该在我前面来到这个镇上,不应该落在我后面。”
月轻歌暗暗好笑,她也知道她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口中却反驳说:“为什么我只能走那条小道?我不能去山间打打猎?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先来到镇上,处理了一些事情才来吃饭?这镇子太小,像样的饭馆只有这一家,我来这儿吃饭不是很正常吗?”
花沐曦气乎乎瞪着他,没法反驳。
月轻歌说得滴水不漏,非常在理。
她之所以认为他在跟踪她,只是一种直觉。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可直觉不能成为证据。
月轻歌瞧着她鼓着腮生气的样子,很想伸手拧一拧她的小脸蛋。
真是太可爱了。
他好容易才忍住自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