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过的有能力设下这等埋伏的人,最有可能是他。”
“我可没说过是什么样的埋伏。”
“能让你打听到并引起重视的,想必不是寻常的埋伏。”
花沐曦朝月轻歌竖起了大拇指。
月轻歌笑了,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想起两次被打手的经历,改为拍拍她的肩。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打听到这个消息的?你不是每天都跟你爹爹们在一起吗?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花沐曦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早想好了该如何回答。
“是连玉宸告诉我的。他是我二哥,我大爹爹的儿子。昨晚,在宴会厅外面,他无意中听见余英卓在跟人商量具体如何设伏。他知道我们俩关系好,所以留了心,回来后告诉了我。”
月轻歌却是满腹疑惑。
他指了指画,说:“那么,这画是怎么回事?你没去过猎场,没去过芝崖谷,如何画得出这幅画?”
花沐曦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从大屏幕上看到的。
她眨了眨大眼睛,很奇怪的样子,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月轻歌竟然要问。
“当然是连玉宸告诉我的。刚才他不是给我看了张画吗?那是他让人找来的芝崖谷的画。对了,那时候你正在跟我三爹爹说话,可能没注意到。”
“怎么可能没注意到?”月轻歌脱口而出。
他当然注意到了。
只要花沐曦在场,不论他在做什么,他都会留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