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阿笙,阿笙你怎么了,阿笙?”
司清颜须臾回头,炙热视线让她察觉竹笙异样,她不由挥掌在竹笙眼前摇晃,连连轻唤。
“啊?”,竹笙回过神,下意识看了眼身侧乙瞿,方才又移回到司清颜身上,“殿下,怎么了?”
“你是有哪不舒服吗,我听歆赫说有了治你顽疾的方子,已经让你在服用了,你如今感觉如何?”
司清颜视线在竹笙与乙瞿间来回打转,总觉着两人气氛有些微妙,只是歆赫早前说要去什么山采药,如今也只有乙瞿擅长医术。
可不知为何,如今每次与竹笙交谈些什么,乙瞿看来的眼神总是透着股阴沉,像是不甚满意竹笙的样子,她也不好强求乙瞿回回替竹笙把脉。
但若竹笙真有哪不适,是断然不能熬着,拖到病发的,也只能盼乙瞿对妓子一类的偏见,随着时间流逝,已经渐渐淡去。
不然,她还真有些不放心把人交给他诊治。
“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尽快说出来,莫要忍着。”
司清抬起手,习惯性的想摸摸竹笙脑袋,但还未伸出去,就被乙瞿猛然一盯,跟刀子似的,仿佛她一探手,便是十恶不赦,万劫不复的下场,司清颜尴尬一滞,赶忙拐弯执起茶壶,顺势倒茶,推到竹笙面前-----
“咳,看你嘴有点干,快喝些水,润润唇。”
“呵呵,乙叔也喝”,司清颜极有求生欲的又倒一杯,双手捧着搁到乙瞿面前,“你身子不比从前,也需多多注意。”
“殿下,属下已经命人扎了帐篷,不久便可以用饭了。”
紫芙不动声觑了眼竹笙,往常眼中极是鲜明的反对,此刻不知为何销了踪迹,只在请示完刹那,御马转身间与乙瞿莫名对视了眼。
竹笙眸光一闪,螓首垂下,凝白的手捧着瓷杯,突地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