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吴恙高声一呼,手执玉笏,当即出列。
“颜世女端方清正,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竹笙一个小小妓子,能得颜世女青睐,品性又岂能差?周家二女名声在外,惯喜宿柳眠花,曾数次于卉春楼为一魁倌闹起事端,此次命丧,八成便是因争风吃醋惹来的祸患。”
“吴大人所言颇是中肯,盛京城中谁人不知,周家二女喜娱渔色,不过一酒囊饭袋,连妓馆娼人都对其不屑一顾,竹笙一个弱男子,又有颜世女珠玉在前,岂会被她勾了魂去?定然是她趁人不备,想要夺人清白,不想毒入心脉,暴毙床前。”
赵世柳朗声附和,丝毫不在意吴恙面上乍然而显的古怪,字字句句,彻底将竹笙摘出了命案之外。
司清颜眸间亮光极快划过,执着玉笏,越发一副认罪模样,全然似铁了心要栾凤浀将自己法办。
“两位大人莫要因着本殿是世女,便刻意替本殿辩白,国法即为礼法,礼若不存,那又与大漠蛮子有何区别!”
对呀,大漠蛮子!
几十万大漠蛮子,还在瞿阳关虎视眈眈大魏
永安侯世女可是最受齐国公夸赞的外孙女,二十万瞿阳关镇边将士的心,至今还拢在她身上呢
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她深陷牢狱呢!
“陛下!竹笙实在冤枉,颜世女实在无辜啊,陛下!”
众臣面色一下激动,生怕凤浀帝一个脑抽,真顺着司清颜的话给应了,赶忙纷纷下跪叩首,请求收回成命。
“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